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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9

那又如何

再一次举家出发
终结上一回的流浪
父母陪同
二舅舅妈偕行


四天
为了告别流浪
也启动下一轮的失落
生命越来越轻薄


五年
看是得到安慰
却遗留不知情的无奈
岁月渐行渐难识


何竟如此薄识
尽看潇洒被剥蚀
何竟如此薄视
尽使心情被搏噬
换来一声沉浊的叹
任天高地阔
依旧是凡尘的平凡


笑自己的浪漫多情
埋葬三个春天和一季的夏
或许在新的秋天里
又会蔓生一园的无色的无味的无形的无心的
那又如何

2013-06-14

终於...

终於,於是终於。
於终,终究於终。
於是,终於於终。
於是的终究是终於的於终。

(指导老师晚间八时的一通电话)

2013-03-12

远行

三个月。
抛妻弃子的三个月,还真难受。
悔,当初没听老人言。
恨,现在独饮寂寞杯。
三月九日,我独自彳亍,又风又雨,泪在心中。
几个夜里,没一觉好眠,睡睡醒醒,惺惺忪忪。
没有亲切的吵闹声,没有温暖的三人房。
太阳几乎都是我叫他起床的。
重新理出搁置已久的情绪,才发现在断续之间也有一些成绩。
真是过不了自己的要命的一关,抽刀一断,不就了了?
希望三十天,
结束远行。

2013-01-22

天 归天

 
天哥走了。
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是个事实。
他走的突然。
1月17日上午,他以一贯的乐观笑声拨电给我,对我说:
就是因为我没有关心他而吐了一缸的血。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当知道是真的时候,在电话的两端,我们一起祷告,求上帝保守医治。
当天下午他到了古晋,寄了个简讯给我说:
today rest and sleep only. tomorrow do scanning and others. pray for me.
这却成了他寄给我的最后一个简讯。
 
20日,星期天早上十时左右。
我以一贯的语气拨了他的手机号码,
听电话的是他的太太。
他进了ICU...!
近乎哽咽的声音。
....................。

 
下午一时多,天哥走了。
一个认识至少十年的朋友竟然走了!
我们一起事奉,一起笑闹,一起吃喝的日子,竟然成为回忆。
————————————
天哥,你就像我的兄长一样,
虽然你没教了我什么,但在你身上看到上帝给你的恩典和基督给你的爱。
22日,看你最后一面,
我的泪决堤,我的心崩溃。
放一朵白色的小菊花在你的臂上,
我轻轻的说:
天哥,我来看你了。
什么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事奉,一起笑闹,一起吃喝?
或许,我只能凭着信心说:
乐园存知己,
天涯若比邻。
 


2011-11-30

悼 传勇

最后一面
是在我的匆匆
和
你侧睡的背影

你说      
希望在十二月五日之后
离开
却在十一月最后一天
梦开始的时候
走了

风雨中   依旧有微声
苦难底   仍然闻慰声
一曲唱毕   道不尽天上恩典
五音回旋   数不了人间悲欢

走过花香遍地
履历荆棘满山
许是无憾
许是有情

无奈
曲终
人会散

愿您的歌声
负载着您
到永恒的国度
享受永远的安息


2011-04-19

三十三个秋天

你的背影
消逝
在人群中
我的手
无边无际的
在空气中挥舞

你的离去
带走
一季春天
留下
三十三个秋天

2011-02-28

潜意识

清晨的一场梦
压抑的郁闷
扎乱了梦境
歇斯底里的嘶吼
将原本无色的意识
剥落的更惨白
在寻求平衡的另一个场景里
失常的疯了
甩上一道门
曙光流连於身心疲惫之外
醒来
还是挥不去
潜
意
识

2010-12-02

吊诡

香港警察夫人Grace好心的裁下一页《i-周刊》内页,来到我们家门口,对拙荆说:
“你们家小孩喜欢恐龙,快写100字短文上网电邮给Mediacorp,就有机会赢取‘与恐龙同行’的入门票。”
于是,妈妈不只叫孩子上网投稿,也逼爸爸写。

其实,当这个广告盖天铺地的袭来时,心中是涌起一阵冲动。然而,上网一查,最高的票价足以付一个月的房租。于是就预备死心。
小孩们的确有些心动,还好家里有一部由老友Nelson赠送的BBC所制作的“Walking with Dinosaurs”,就大家一起过一过瘾。
事情就在云淡风清中遗忘了。

想不到又被勾起......。
还好智慧的妈妈说:“有中就去,没中就自己画。”
于是孩子很努力卖命的写,被逼的爸爸,不过是还愿式的应酬一下:“会中才怪!”
---------------------------------
11月30日,收到一则由新传媒发来的信息......。
两张入场券,12月2日......。
这回爸爸又被逼烦恼了。
中奖是喜,也是忧;真是哭笑不得。
为了公平,还要被逼买两张。(因为妈妈今夜有手铃彩排。)
到sistic售票处问一问,所抽中的门票一张是S$68,我快吐血了。
于是忍痛掏了腰包,用Popular会员卡买了同价门票,虽是折扣10%,但还要付上一张票$3的服务费,合法打劫啊!结果$128.40如烟而去。
孩子,今晚就让我们一起奢侈一下吧!

不中还好,中了烦恼。
Life is paradox.

2010-10-29

酬唱----答白鹅夫子

好酒,好一场愁醉;
好梦,好一觉乡睡!
好淡,好一季憔悴!
好笑,好一声荒颓!

2010-01-14

恩典乞丐

有人要了房子
还要车子
要了位子
还要面子
都是在嫌
嫌不够

他现在没有
我好心为他找一个
我不拒绝他的拒绝
但不要嫌
要记得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还要在嫌

于是
我的心中出现
三个字 和
三个字母
T. M. D

我想起一个对教会失望的基督徒
他说
在教会享受恩典惯了的人
始终只懂得讨恩典

2009-12-01

痴人说梦

历代都有人写明志诗或立志诗,然而凡有明志或立志者,往往都郁郁不得志。
天生我有用的李白,还不是酒醉捞月成谪仙?
一览众山小的杜甫,不外是牛肉白酒万事空。
春风吹又生的白居易,还不是曾经司马青衫湿?
仗剑江湖行的杜牧,也不过赢得青楼薄幸名。
难得兴起,也来明志;不求谐韵,只有快意。

而我会不会是其中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009-10-14

有点失落

有人说时差会让人调适不过。
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最远一次的旅程是14年前和11年前的13个小时,我还是没有晨昏颠倒。
最有感觉的不适应是出门后回家,完全忘了该要做的事,也忘了今天星期几。
这一些都还没关系,最“怕”的是妻小出门不在家。
来新加坡一年多了,昨夜是他们第一次回砂州娘家。
送他们到机场,目送他们走入候机室,等他们上机。
在T2的viewing mall远眺着宽阔又繁忙的机坪跑道,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回到学院宿舍已是晚间十时卅分,他们也刚好抵达古晋,正在返家的途中。
昨夜,四下无人,没有笑闹,没有童言,相当失落。
还有六天,才会正常。
我开始害怕夜的来临,它会让我陷入无际的寂寞。
夜,使我失落。

2009-07-18

终章

生命如歌,歌似生命。
在起、承、转、合中延续再生。
也在生、离、死、别中往返流转。
而当爱成为一种怀念时,你或许会更知道何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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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费玉清)

挥手轻轻对你说再见 
送走生命中最难忘的一天 
漂泊的人
疲倦的心 
都应该停下脚步
就让今天未完的梦留到明天 


终于还是唱起这一首歌 
纵然内心有千百个不情愿 
人生如梦
聚散匆匆 
有时笑有时哭 
拥有或失落都是不能强求 

你和我都曾经历风雨 
在坚持和让步间犹豫 
起起落落
忙碌地活在希望里 
眼前的悲欢离合不如意 
都将是生命短暂回忆 
让我们在心中永远怀念 

2009-07-13

嫲嫲

七月十二日下午三点廿八分。
休止符落在她的生命之中。
她走了。
自二月中旬到七月十二日,她都处在昏迷之中。
嫲嫲,我都是这样叫她。
她不是我的外婆,她是我的嫲嫲。
我是她的外孙,实际上就如她的幼子一样。
从小,我都在她的眼前和手心之间快乐成长。
1972年,我对着掠过民都鲁的天空的飞机说:“飞机带我回去嫲嫲家。”
那年,我和阿妹拿起棍子要打没有带我们回诗巫的二舅。
1981年,她认为我眼睛不好,不让我骑脚车;于是55岁的她用脚车载着13岁的我去上课。
1988年,她用蓝布裁制了有暗袋的短裤,将五张1000元的大钞缝在暗袋里:“一路小心,到了台湾才把它拆出来。记得,要努力读书。”
从大学到神学,从少年到中年,嫲嫲始终是如此疼我。


老照片所留下的是沧桑和回忆,旧时光所带走的是年华和希望。
当年一家十口。一晃就是几十年。
1983年,三舅走完了不知岁月的三十年。
2002年,阿公安息主怀。
2009年,嫲嫲蒙主恩召。
嫲嫲,我会回去送您一程。
嫲嫲,享受主里永恒的安息吧。

2009-07-06

喝不下的咖啡


浓郁 香醇
弥漫满室
冉冉的轻烟勾绘
那幅
曾经熟悉的蓝图
不在乎的
喝了一口的烫唇灼舌
喧闹
排山倒海般猛袭而来
心 被车裂
魂 遭凌迟
用手推开
推开
推开
那不可能推开的愤恨
留下那一杯的冷却
咽不下那一口的无奈
那一夜的梦中
高高举起
狠狠摔下
砸碎那一杯的热情

2009-06-29

裂

不信 是由不信开始
决裂 是不幸得结局
我们岂是在巴别
唱着与天比高的豪歌
乱了 乱了
罢了 罢了
或许
现在
我们要将六弦琴挂在树上
希望我们的手忘记技巧
谁在饰演上帝
谁在装扮魔鬼
又谁搞砸了一锅好汤
也许
我们是在重复唱着巴别的乡音
算了 算了
散了 散了
期待只是天上的一副筛子
也渴望轰雷暴风后的微声

2009-04-06

三雄古城会

先说明:这里所谓的三雄是三公--三个雄性的男人。不是刘关张。
我们其实是约好二月底会面,但献议的人未克出席,只有延后。

4月2日傍晚,我从新加坡流汗到新山,与志伟(下图)一同开车到马六甲。
6:30pm—9:30pm,220km.



到了圣光(下图)下榻的4星旅馆,载到码头小馆喝了三杯饮料,一盘RM6.50的炒米粉,就回到旅馆,开始话往叙旧......。

我的这两位朋友:上面一个凶神恶煞,下面那个天生异相,三个人在一起,给人的感觉:绝非善类

1989年,我们被分发到政治大学:两个是历史系,一个是应用数学系。一个来自印尼棉兰,一个来自西马新山,一个来自砂拉越Sg.Bidut,各自有不同的生活背景,不同的价值观,后来却成为室友,同时也成了“台北清洁大队”的成员,一起洗火车站,倒电子废料,洗大楼。暑假一起打工,冬季一起吃水饺...。
就这样,三年。

1993年,有人毕业,有人延毕,有人多读一年。

于是各分西东。就这样,16年后才重逢相见。虽然偶尔会有一些电话和email。

往事如烟,谁说往事不如烟?

过去的六块腹肌,都成了秦始皇的版图了。

过去的浓密黑发,也已稀疏透白了。

过去的没有远见,也有雾里看花的效果了。

所不同的还是那个调调。

凌晨两点多还到对面的7-11卖泡面吃。

那一夜,我们凌晨四点才磕眼。

4月3日八点,在古城随便找了一间咖啡店,店名居然是《友谊》。

叫了香港点心,一盘炒萝卜糕,大包和叉烧包,kopi 和tea.

RM27.00, 满足久别重逢的肚腹。

上午九点。

我们各自道别;志伟和我南下JB,圣光北上KL乘飞机回耶加达。

“路上小心。”秃光的光光说。

对我而言,这句话胜过十几年的交情。

或许,一个有家庭的人,就是懂得珍惜的人。毕竟我们都不再年少轻狂,至少会在乎一些想在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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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对我而言,不过是无奈的开始,坦诚的过程和追忆的相逢。

将风干的友情,畅快的下酒吧!

下一回,就会多一件回忆的故事。

2008-12-21

离家

凌晨两点半,从雨夜挂冠的梦境惊醒。
好久没有如此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的梦了。
摸黑起床,关上房门,亮了客厅的灯,走进厨房,煮了一碗快熟面,将锅里剩余的焖猪肉吃了。
凌晨三点多了。
起得早,又睡不着的心情煞是难受。
再过五个小时要启程了。
真的不喜欢一个人出门。
每一次的离家,都使我惆怅和无奈。
离得越远,就越不想。
离得越久,就越不舍。

我喜欢安定,但又不甘寂寞;我喜欢自在,但又不愿离家。我注定是个带着家流浪的人。

虽然我不是住家好男人,但我喜欢在家的感觉和味道。
如果一切都在我的能力范围中,我可以有不同的决定。
黎明了。
我似乎在守候第一线的晨曦。

2008-10-25

重温

明天主日要在感恩堂讲道。
十一月连续有四场预约。
用大选期间的术语是:朋友叫我去站台。
我很感谢他们的爱心:我们会帮助你。
他们都是我十年前的学长、同学和朋友。
不论他们的出发点,但我是愿意为他们两肋插刀。
(叫你来读书,不是叫你来讲道!)
至少是给自己机会,免致以后拙口笨舌。
(你吃饱没事作?!)
至少也学习在不同的环境里服侍他人,传讲主道。
有点紧凑,但很有感觉。
仿佛我回家了。
是另一种的重温...

2008-10-09

心空如虚

见了三次的指导老师:钟志邦博士和刘华德牧师。
前者指导的是文化,后者关注的是民间信仰。
已经过了三个月,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书看的越多,心就越空。
时间越缩短,意就越乱。
原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生命是如此八股,八股到一片混沌空虚。
原来思想是在某种限制下才能摆上台面。
而我又甘愿靠他人的牙慧发表自己的刍见?
我们不过是靠他人的名声,来建立自己的成功。
心空如虚!
不如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