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06

Holy win & Halloween

每年的10月31日为万圣节前夜的庆典聚会,叫做“The Eve of All Hallows”、或“The eve of All Saintas'Day”。最后因“All Hallow E'en”,或“Hallow e'en” 而演变成“Halloween”,即万圣节之夜。
其实这一天是基督教的节日,后来寓娱乐於宗教,赋商业於文化,形成今日的鬼影憧憧。
在西方国家,这一夜是“闹鬼”的一夜,所以是西方的Hungry Ghost Festival”,因为他们流行的是Trick or Treat--捣蛋或是请客。
来到狮城连过两度的万圣节(万鬼节?),那些万圣节的恐怖面具总在一个月前面市。连学院下教堂旁的Gold Storage也不能豁免,甚至夜间动物园Night Safari都要应景一下,叫鬼看了还以为是牠的家。
而我在这一个月中,也在鬼气氛中度过。
九月,鬼门全关之后的第一天,在福灵堂讲了“鬼文化”第一讲;十一月要讲第二讲:“鬼话连篇”。所以天天在搞鬼。
以下两本只是鬼书的其中一部分,但过于理性探讨,尤其是《魔鬼的历史》。最终魔鬼只是生活中不可或缺,且与上帝相抗衡的信仰点缀品。


我也相信,确信也坚信:我,后继有人。

这两本是景景在邻里图书馆借的《搜鬼录》,看不懂的部分,还去问两个哥哥,后生可畏!

深夜,我拿了其中一本坐在马桶上,看得我毛直孔张,还不时感觉马桶里有东西啊啊啊啊啊!

如果真有,

我会摸摸牠的大头说:小鬼好大头。

牠或许会笑着对我说:相公好大胆。
因为Holy Win。

2009-11-04

爱的教育


太太说我骂孩子时嗓门那么大,语气那么凶,管孩子时一脸凶神恶煞,一副穷凶恶极,一点都没有爱的教育。
她说学学人家,用爱的教育教出的孩子多么乖。
于是,我就试图改变,即时改变,也即兴表演。
哦!孩子小心点,慢慢吃,不要急。
(平时是:快点吃,不要讲话!)
拿东西时,小心点,不要掉了。
(平时是: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不会注意一点吗?)
......
结果,孩子们笑到喷饭,笑到咳嗽连连。
阿旻说:爸爸,你这样子很像女人。
阿昊说:爸爸,我很不习惯你的这个样子。
今天的午餐就是这么好笑。
爱的教育就是本於爱而付出爱,如果我是这样长大的,这种教育很差吗?
东方人有东方人的思维,和教育方式,只要在教育方法中“心意变化而更新”,就够你用两代人。
只要是出于雕塑的爱,教育都是好的。

2009-10-24

死者和嫌犯

案发现场的死者:shore pit viper 海滩毒蛇。(我家的动物学家说的。)

凶手是:桃花岛黄老邪。

用的武功居然是十八路打狗棒。


被逮嫌犯是:俗称金蛇的网斑蟒蛇。

约有10公斤重,长约2米多。

注意:那两点亮点--乃是蛇眼。

案发现场

昨夜午夜12时,学院发生一宗命案和一宗逮捕案。
此为命案现场:男生宿舍外。
凶器/尸体已被移除。
案发现场:在校园和Bukit Timah登山道接壤篱笆水沟处。
一嫌犯被逮捕。
有许多目击证人,但...
目前无人追究,无人被告,也无人调查。

2009-10-21

图说心语

以下照片都是诗巫狗仔队长江先同在未取得本人和本家同意之下公然偷拍,还四下发布。
一家大小用旅馆钥匙割树胶。
爸爸“没对大,教对小”。
连洛强弟兄都来参一脚。
你看那个胡须佬还在得意地笑。
对白设计:
爹:你为什么乱小便?
子:那是阿同叔叔的,因为他是狗仔,队长。
我个人,个人呐!是很很喜欢这一张偷拍照。
满经典的!
自拟题目:父与子
其实他那时是向我讨旅馆钥匙。
然后,他拿去割......割棕榈?!
有前途!!
昔日老战友:阮校长斯钦弟兄。其担任历史文献部部员有九年之久--创部元老。
天上雷公,地上舅公--四舅。在我小时候教我用香蕉叶当雨伞,教我如何在捡鸡蛋时不被母鸡啄到手,带我去河沟仔收鱼筒,捉泥鳅。
童年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对面一位是民都鲁林家志学长的堂妹芝玉姐妹,原籍实兆远,现为新加坡福灵堂会友。她送了我一本上世纪的福州音圣经,真是天大的宝物。
各怀鬼胎?
我在拍教堂废墟,廖克民牧师在把风,看有没有狗仔拍我。
结果把风不利,还是让阿同给拍了
而我就在此被马蜂蜇了一针。
对白设计:
潘博士:还不快点毕业?天天混什么?
廖牧师:就是嘛!还学什么郑x贤留什么胡子!
阿必哥:......。
(手中的那个“迷恋”是代替“窝菀”来消除蜂毒留下的肿痛,没有窝菀叶,就只有退求其次。)

2009-10-19

一代亲,二代表

10月11日在KL表妹夫振豪和表妹阿琪家住一天。
四个男孩就玩在一起。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如果再不见面,三代就了了。
振豪和阿琪的宝贝名叫万悦熙,比阿景小五个月,但身高比阿景高5公分,体重也多5kg(以上!)
唉!我只能说我家孩子是“原汁原味”外加“浓缩”。
那天早上,他们一起观赏“冰河时代”第三集。
吃了午餐,我们要到机场返回新加坡,结果悦熙在出门时摔了一跤,痛得他大声嚎啕。
于是阿景表现出第二代表哥的风范,牵着悦熙一路走出去。
一只猴和一只鸡。
牵人之余,还不忘顺手拿一只恐龙玩一玩。
到了车上,还不忘帮悦熙擦汗擦泪。

2009-10-14

有点失落

有人说时差会让人调适不过。
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最远一次的旅程是14年前和11年前的13个小时,我还是没有晨昏颠倒。
最有感觉的不适应是出门后回家,完全忘了该要做的事,也忘了今天星期几。
这一些都还没关系,最“怕”的是妻小出门不在家。
来新加坡一年多了,昨夜是他们第一次回砂州娘家。
送他们到机场,目送他们走入候机室,等他们上机。
在T2的viewing mall远眺着宽阔又繁忙的机坪跑道,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回到学院宿舍已是晚间十时卅分,他们也刚好抵达古晋,正在返家的途中。
昨夜,四下无人,没有笑闹,没有童言,相当失落。
还有六天,才会正常。
我开始害怕夜的来临,它会让我陷入无际的寂寞。
夜,使我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