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4

裸体

风闻以久,为求一睹,千方百计,觅得廉价,一家大小,无限满足。
一丝不挂,纤毫毕露,坦胸露肤,开膛剖腹,人体特展,叹为奇观。
一男一女的舞蹈。

三人一骑。
聚精会神,以求一奕。
带球上篮。
驼背之后。
(若有不适,请找华佗。)

2009-12-01

痴人说梦

历代都有人写明志诗或立志诗,然而凡有明志或立志者,往往都郁郁不得志。
天生我有用的李白,还不是酒醉捞月成谪仙?
一览众山小的杜甫,不外是牛肉白酒万事空。
春风吹又生的白居易,还不是曾经司马青衫湿?
仗剑江湖行的杜牧,也不过赢得青楼薄幸名。
难得兴起,也来明志;不求谐韵,只有快意。

而我会不会是其中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009-11-26

恩典贷款

带着你们的恩典出发
提着沉重的祝福远行
够一个人的份量
若要快意一点
就把爱情和亲情搁下
好事总是多磨
圆了梦
再回味遗失的岁月
他们的青春和热情
会是一纸的代价

要典当他们
还是要劳碌自己
于是
做了一件傻事
贷款恩典
有人问
要这么多做什么
有头脑的请想一想
马币有美金英镑那样的价值吗
十万
还有五万
十五万
有人注定负载一生的重担
不明事理的人在计算
何时还清
贷款的人在忧心
几时欢庆
后顾
有虑
前瞻
有债
谁叫他贷款恩典
成为人间恩典下的债奴

回乡二三事

回到犀鸟之乡,永远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11月18日晚间,因一些没有读书的人在为着超重的行李而争执,使原本延误的班机,到8时许才抵达大雨滂沱的诗巫。
也好,饿久一些,可以吃多一点。
卢姨丈和周姨姨将我载到诗巫巴士总站的车站咖啡店(诗巫人越来越有创意!),点了便宜到笑的羊排,外加一盘只有肚子饿得时候才能吃得干盘,哗!好久没有这么满足!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不是起床祷告,而是到诗巫的古早相亲店“没送”,对不起是“梅松”,相亲成功,绝对没送;吃干盘当然也没送。
肉丸子汤和干盘,安慰我一年的苦相思。
然后沿途一路吃喝,从联友到阿和牛肉面,从中午的红萝卜到晚间的龙城阁,从早上六点半到晚上九点半,不知饿是何味,也未免对自身肚腹过恶。
在福源堂办公室遇到仁爱姐,这位老前辈是外婆结婚时的伴娘,当年她已多次提起,只是我没有记在心里,如今外婆不在了,这位往昔的老伴娘显得极其重要。


好久没驾波波车,好友阿山哥慷慨借车,叫我过尽车瘾。只是可惜那辆83年150cc的老Honda因主人远行而病入膏肓,否则更过瘾。
驾波波车自拍的感觉如何?
独眼驾波波车自拍的罪感和危险性有多大?
看眼神就知道。

此番回家是由任务在身:要为晓哥和清妹完婚。
一个人要全包,除了新郎。
11月21日一早与新郎一同接了新娘,到了教堂,马上冲入后门变装,晚上又要当一个令新郎新娘心惊胆跳的司仪。
周日下午到怀安堂袖手看大家大扫除。

参加晚场崇拜,留美回砂的阿峣牧师讲道,也欣赏一段阿诏和阿恕的《天堂地狱》。
任务完成,就回民都鲁看爹娘。
我的娘已炖了一锅兔子肉等我回家。

2009-11-10

屋檐。雨声

雨打沙哩,是上世纪的事。
那间大房子的板坪上并列着几个大油桶,雨水从屋檐流经竹槽,流进油桶。那将是平时煮饭洗菜的水源,也是一个旱季的储蓄。
雨洒芭蕉,是儿时的记忆。
在睡房中听那声声的滴答声,感受的是夜雨的神秘,晨雨的和谐,午雨的狂野。没有芭蕉叶,那阵雨不是雨。
雨落水间,是岁月的镜花。
坠地的晶莹化成了浔流,将落英化尘泥,使童年成回忆,叫风霜笑白发,始终看不清生命中的一轮水月。
曾经是水曾经雨,
几番流转天地间;
笑随风起云涌时,
化为檐声一涓溪。

2009-11-06

Holy win & Halloween

每年的10月31日为万圣节前夜的庆典聚会,叫做“The Eve of All Hallows”、或“The eve of All Saintas'Day”。最后因“All Hallow E'en”,或“Hallow e'en” 而演变成“Halloween”,即万圣节之夜。
其实这一天是基督教的节日,后来寓娱乐於宗教,赋商业於文化,形成今日的鬼影憧憧。
在西方国家,这一夜是“闹鬼”的一夜,所以是西方的Hungry Ghost Festival”,因为他们流行的是Trick or Treat--捣蛋或是请客。
来到狮城连过两度的万圣节(万鬼节?),那些万圣节的恐怖面具总在一个月前面市。连学院下教堂旁的Gold Storage也不能豁免,甚至夜间动物园Night Safari都要应景一下,叫鬼看了还以为是牠的家。
而我在这一个月中,也在鬼气氛中度过。
九月,鬼门全关之后的第一天,在福灵堂讲了“鬼文化”第一讲;十一月要讲第二讲:“鬼话连篇”。所以天天在搞鬼。
以下两本只是鬼书的其中一部分,但过于理性探讨,尤其是《魔鬼的历史》。最终魔鬼只是生活中不可或缺,且与上帝相抗衡的信仰点缀品。


我也相信,确信也坚信:我,后继有人。

这两本是景景在邻里图书馆借的《搜鬼录》,看不懂的部分,还去问两个哥哥,后生可畏!

深夜,我拿了其中一本坐在马桶上,看得我毛直孔张,还不时感觉马桶里有东西啊啊啊啊啊!

如果真有,

我会摸摸牠的大头说:小鬼好大头。

牠或许会笑着对我说:相公好大胆。
因为Holy Win。

2009-11-04

爱的教育


太太说我骂孩子时嗓门那么大,语气那么凶,管孩子时一脸凶神恶煞,一副穷凶恶极,一点都没有爱的教育。
她说学学人家,用爱的教育教出的孩子多么乖。
于是,我就试图改变,即时改变,也即兴表演。
哦!孩子小心点,慢慢吃,不要急。
(平时是:快点吃,不要讲话!)
拿东西时,小心点,不要掉了。
(平时是: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不会注意一点吗?)
......
结果,孩子们笑到喷饭,笑到咳嗽连连。
阿旻说:爸爸,你这样子很像女人。
阿昊说:爸爸,我很不习惯你的这个样子。
今天的午餐就是这么好笑。
爱的教育就是本於爱而付出爱,如果我是这样长大的,这种教育很差吗?
东方人有东方人的思维,和教育方式,只要在教育方法中“心意变化而更新”,就够你用两代人。
只要是出于雕塑的爱,教育都是好的。